要闻 人事 政情 本网 旅游 图片
安徽频道 > > 正文

丁培生写意花鸟作品近作赏析

2017年11月10日 11:04:28 来源: 新华网

    

    丁培生,号雪庐,男,1936年生,汉族,安徽怀宁人。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安徽省美协会员,国立书画院副院长,中国书画院安徽分院院士,萧龙士艺术研究会副会长,铁军书画社常务理事,安徽省政府文史馆特约书画研究员、 中华国礼中心特邀书画家、中国诗书画联盟网名誉主席等。

    上世纪60年代,拜“江淮大写意画派”开创者著名书画家萧龙士先生为师,学习中国写意花鸟画,数十年亲聆教诲,获益匪浅。70年代初晋京曾受到艺术大师李苦禅和许麟庐的指点。五十余年笔耕墨耘,孜孜以求,并不断精研前贤与当代名公,博采众长,融会贯通,逐渐形成清新温雅,质朴自然的个人艺术风格,受到世人好评和收藏家青睐,成为江淮大写意画派重要的画家之一。出版有《丁培生画集》,入编《当代中国书画实力派100家系列丛书》、《今日安徽》、《科教文汇》、《艺术与投资》等。

    作品多次在京、津、沪展出及赴外省、市交流展,还有作品在日本、韩国、加拿大等展出。亦常散见于报端杂志。《中国书画报》、《美术报》、《艺术界》曾刊其作品并介绍。《全国梅、兰、菊、竹中国画作品集及作品展》(为中国书画报社举办),《中国首届竹文化书画精品集》、《21世纪亚洲艺术博览》、《中国书画名家精品集》等多部大型画集收录其画作,多次在全国书画大赛中获奖。

    清新温雅 质朴自然

    王少石

    我与培生兄相识近半个世纪了,他是我在萧龙士先生门下交往时间最长,情谊笃深的师兄弟之一。

    1960年我考取合肥师范学院中文系,课余拜龙士老人为师,学习金石书画。那时他在安徽省建筑厅设计院化验室工作,也是龙士老人的弟子,业余学习写意花鸟画。我是课余,他是业余,共同的爱好,同门的友谊把我们联系在一起,成为知交。1967年,我被分配到家乡宿县地区当了中专和中学的教师,到八十年代中期被调离学校,筹备宿县地区书画院,成为一位专业美术工作者。我们工作不在一地,见面的机会少了,然而我一到合肥,我俩还是尽可能见面。我们去龙士老人府上求教,一起交流学画的心得体会。2001年我迁居合肥,相见也就十分方便了。忽忽四十多年过去,恍如昨日,和我不同的是,培生在一个单位工作,直到退休。退休前他是安徽省建筑设计研究院高级工程师。培生从事写意花鸟画的研究与创作,一直是在业余的状态下进行的。一种既普通又高雅的爱好,能够坚持一辈子,是不容易的,然而培生用他那自强坚持下来了。他把业余爱好变成一种能够为社会创造精神财富的事业,成为一位知名画家,最终得到社会的肯定与尊重,他成功了。

    翻开中国书画史,除去供职于宫廷画院和以卖字鬻画为生的书画家外,为数众多的书画家不都是“业余”的吗?文人画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些文人士大夫“业余”借笔墨抒发“性灵”,靠着他们的文化修养和不同社会经历,加上自身的禀赋素质的作用,经过一代一代的继承与发扬,使文人画成为中国艺术上一颗璀璨夺目的瑰宝。大写意画是文人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吴昌硕与齐白石两位大师的大写意画又是文人发展到近现代的两座丰碑,他们对中国绘画艺术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萧龙士先生早年曾向吴昌硕先生求教,并得到昌预先生的首肯,后来又拜齐白石老人为师,开江淮大写意画派之风,萧门弟子众多,遍布各地。拜师学艺,尊师重道,是中国优秀的文化传统之一。老师的人品与艺品会对学生产生很大的影响;学生升堂入室,有所成就,会直接关系到艺术流派的形成与延续。

    培生追随龙士老人数十年,亲聆教诲,获益匪浅。除此之外,远到徐青藤、八大山人;近如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等都是他十分崇拜的大师。他从他们的作品中不断吸收营养,化为已有,经过数十年的努力,逐渐形成自己清新温雅,质朴自然的艺术风格。独特的艺术面貌使他成为江淮大写意画派重要的画家之一。

    培生兄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为人谦和,待人诚恳,温文尔雅而又虚怀若谷。每次到他府上,他都会拿出一些作品,让我给他提意见,在他面前我是可以直抒已见的。如果没有宽阔的胸怀,即使是朋友之间也是难以做到的。画如其人,所以培生的画,看去是那么的温和清雅,质朴无华。写意花鸟画常见的题材,如梅兰竹菊、荷花水仙、芭蕉玉兰、枇杷荔枝等,在他的笔下,都显得是那么生动自然,清新有致;家鸡野鸟、春燕秋鹭等无不悠然自在,各得其所。这一切都笼罩在一个幽静和谐,风调雨顺的气氛之中。我们欣赏丁培生的画,就像读田园诗一样,给人以甜适的美感享受。

    我们不能把笔墨看作只是表现物象的手段,笔墨还具有其自身的形式美,如书法美、韵律美、色调美,好的笔墨令人玩味不尽。可以说中国文人画是世界上最能体现出作者的气质与学养的艺术。丁培生经过多年的勤学苦练,注意在笔墨上下功夫,其笔墨已经进入较佳的境界。他画松,笔力苍拙,虚实相生,一气呵成。他写藤条,柔中寓刚,收放有度,繁而不乱。培生用墨能够浓而不滞,淡而不薄,大块泼墨更加水气淋漓,色调变化十分丰富。用色亦如用墨,能够艳而不俗。他善写兰竹,书卷气很浓。古人云:“一世兰,半世竹”,没有长期的功课,是很难进入佳境的。

    丁培生的作品之所以能够达到较高的境界,是由于他深知中国画艺术必须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发挥个人的独创性,勤于探索,才能确立自家之格调。他既认真地向传统学习,又注意在生活中观察体会,做到“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利用传统笔墨表达自己的生活感受,体现自己的审美观。他“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画画,”是值得尊重的。

    李可染先生七十岁时,刻了两方图章,日“白发学童”,日“七十始知已无知”。我们要向可染先生学习,作“白发学童”,缺什么就学什么。还要向白石老人那样,来个晚年变法,只有强调一个“变”字,才能不断超越自己,才能更上一层楼。培生兄以为然否?吾侪共勉之。

    (作者为: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书法家协会员,安徽省书法家协会艺术顾问、安徽省文史研究馆馆员,擅书画、篆刻,工诗文,精鉴赏、富收藏,曾发表书画及文博学术论文多篇)

[责任编辑: 房子妤 ]
敬请关注“新华网”微信公众号

集成阅读

0100701300100000000000000111120211219336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