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草萌
偶然听到一支歌,旋律很前卫,作曲可能是“人之初”一代小字辈,但歌词却入耳入心:“我要对爱坚持半糖主义,永远让你觉得意犹未尽若有若无的甜,才不会觉得腻。”平心而论,爱情主题并未勾起笔者的兴致,倒是对由“半糖主义”这支歌所派生的又一新词“半糖主义”(以下略称“半糖”)颇有兴趣,于是浮想联翩,不能自已。
爱是人类永恒的主题。自古至今,“地球村”人该为(或正在为)死去活来的真爱,大爱,谱写了多少辉煌的抑或稍纵即逝的篇章,谁也无法估量。然而人际之间毕竟不能只为爱情活着,社会的友情与家族的亲情,同样不能须臾或离。且看友情。“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见宋人方岳《感兴》诗句)。首句易解,而“可与语人无二三”则其说不一。学界有人定义为“凡事应从坏处着想,向好处努力”;有人却定性为“戒惧心理,有失坦荡”。尝汤知味,窥斑见全,笔者倾向后一说,但不同意与“坦荡”挂钩。“友直、友谅、友多闻”,是之为“益者三友”,此乃名嘴于丹一再诠释《论语》时涉及过的话题。而在特殊年代特殊语境下,又势难企及。君不见,连季羡林大师竟有“假话不全讲,真话不讲全”的“中国式正直”的教诲在吗?(见《季羡林谈人生》)遑论你和我!仅为一言两语真话,险遭“划右”的至亲,晚年还唠叨不止:“那话我只与割头之交的xxx说过,他咋会卖了我呢?”好一个当代“孔乙己”!恐怕他至死也弄不明白慎言的紧要,即便面对的是所谓的“益友”。我好为之抱屈!假设而今他还健在,闻得《半糖主义》歌声,进而识得“半糖”至理,当初遇事不温不火,遇人一味打哈哈,若即若离,那风险得以规避,还有疑义么?但尽管“半糖”音犹在耳,有人仍在犯傻。情因迭见某文友勤奋耕耘,但缺乏深度与张力,便一根筋地规劝对方利用年富力强优势,做大做强所钟情的事业。迟迟未见反应,路遇亦未搭腔,估计往后只会也只能“半糖”相处了。继后有所不甘,便主动坦荡陈言,原来老弟十分敬业,上班途中,埋头疾走,以致“相逢未相识”,结局自是皆大欢喜。那个傻瓜便是我。年前,有位至亲千里之外忽有汇款邮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读信方知误传了信息。我与他少小相伴,情深意笃,双双先后飞出“家窝”走向社会亦交往频密,只因其间对于其“家政”大事,见解有别,从此来往时断时续,几近中断。此刻人生竞技场上,“队友”传过“球”来,岂有不满怀迎接,迅即传送,以达“入门”的极终目标之理!直到新年开笔着手写作小文之际,证诸往事与近事,不禁又有一悟:看来“半糖主义”还真的使不得,但我没权力也不反对别人(尤其年轻后生们)“半糖”下去。惟恐言多有失,话说远了,话题也大了,赶紧收束这则“大话”为宜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