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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林,亳州市谯城区牛集镇宋老家行政村村民。1964年,当时的宋老家行政村归郭楼大队,大队在宋老家村建学校时占用李广林宅基地二亩,那时是论工分吃饭,大队也没说占用二亩地今后给啥补偿。30年后,到了1995年,当初的郭楼大队如今已划分两个行政村,即郭楼和宋老家行政村。这一年正逢村里动地,在村民李广林的要求下,宋老家行政村从可耕地里补李广林耕地二亩,当李广林问建校占用他30年的宅基地给啥补偿时,行政村答复:都过这么多年了,再说,当初是老大队占用的,如今找谁要去。为此,10多年来,李广林从行政村到镇再到亳州市,他自己都不知来回往返了多少趟,始终没讨回占地30多年的补偿。还因此被牛集镇以恶意上访、扰乱政府工作为由狠批了一顿,并警告他:今后如再上访,镇里将以扰乱社会治安惩处。
李广林至今还保留着当初建校时由老大队书记李广贤写的证明,内容是:宋老家大队1964年在建校时经我得手占用李广林宅基地二亩,期间没任何补偿,证明人:李文贤。并且上面还盖着私章摁着手印。李广林的妻子眼里含着泪水说:“二亩地占了30多年该不会就这样算了吧”。
如果说李广林这起土地纠纷比较复杂,发生在谯城区古井镇怀三楼行政村朱保良家这起因八分地产生的纠纷再简单不过了。朱保良是怀三楼行政村第三小组村民,与发生土地纠纷者怀珍德是一个组,当时,怀珍德任该组会计。1980年,该村实行土地承包时,在朱保良与怀珍德两家合分一块梯形土地时,由于怀珍德计算时公式运用错,注(梯形的公式是:上底加下底乘高除2)而怀珍德是用上底加下底乘高除3。按此计算,除去朱保良家应得的地亩后,剩下的当然都归了怀珍德家。到了2003年,朱保良无意间发现,他与怀珍德家人口一样地亩一样,怎么他家的地好象比我家的地多,一丈量少了八分,朱保良当即找到行政村书记怀会学,说明原因后,怀书记与怀珍德朱保良一起对两家的地重新量了一遍,发现怀珍德确实比朱保良家的地多了八分,当时,怀珍德还不信,当他再用梯形公式上底加下底乘高除3计算时,书记怀会学说错了,应该是上底加下底乘高除2。为此,怀珍德还与村支书怀会学打赌,后找到小学算术课本,怀珍德才认为自己确实算错了。并当即表示:明天把多的地退给朱保良。第二天,当朱保良与其兄长拿着“地界子”注(两家地隔开的标志)找怀珍德要求把多的地退给他时,谁想,怀珍德的儿子、儿媳说啥不让,说什么当年那地坑坑洼洼,稍遇旱涝就成灾,如今,俺把地调整的这么平整,且通过这么多年的精耕细作,如今,地已被俺喂肥沃。朱保良一听,肺都气炸了,八分地你家已种了20多年,我们不要补偿已仁至义尽了。于是,朱保良找到行政村书记怀会学,怀书记说:我与怀珍德家太亲不便处理,你还是到镇里反映去吧。朱保良找到古井镇政府,镇里派一位副镇长前去处里,孰料,怀珍德的儿子、儿媳仍不肯把多出的地退出,可这位副镇长啥也没说就走了,第二天,当朱保良再去找这位副镇长时,他告诉朱保良,你还是去找镇信访办吧,朱保良又把问题反映到信访办,信访办也曾派人前去处里过,但也无工而返。不过,信访办一位负责人给朱保良出的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倒值得回味:“用耕地机把怀珍德种上庄稼的地梨掉八分”。当朱保良问梨出了问题谁负责,这位负责人说:怕出事你的地就别要了。后来,朱保良又把问题反映到镇纪检委,亳州市电视台《药读时空》栏目,亳州市纠风办,问题始终都没得到解决。 |